| 我国的少数民族真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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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08 10:45 文章来源:商务部离退休干部局 |
| 文章类型:原创 内容分类:其它 |
——记内蒙、新疆、广西之行
地坛党支部 李键祥
我国有五个少数民族自治区。我很幸运,在1984年到1992年期间,我有机会到内蒙古、新疆维吾尔、广西壮族三个自治区。先后在那里考察和工作了几个月。那里的地貌独特,物产丰富,景色秀丽。当地的民风、民俗丰富多彩,是一个神秘而充满诱惑的地方。我还结识了一些少数民族朋友,熟悉了我国对少数民族的一些政策。少数民族地区之行使我大开眼界,大长知识,是我终身难忘的一段经历。
我们一到少数民族地区,立即使我们感悟到对少数民族的优惠政策无所不在。在新疆时,接待我们的领导大都是少数民族。经了解,在民族地区的政府各部门,凡正职都由少数民族担任。在新疆,与我联系最多的经贸厅长是维吾尔族,经委主任是维吾尔族,畜牧厅长是维吾尔族,自治区主任也是维吾尔族。副职可以是汉族或维吾尔族。在干部提拔方面优先考虑少数民族。有位维吾尔族干部,连升好几级,他的名字叫“买买提”汉语谐音是“慢慢提”可是大家都叫他“快快提”。其他优惠政策如:少数民族学生考学校可降分录取。为了照顾到少数民族人口的发展,计划生育比较宽松,边远地区不受限制,等等。
为此,有些民族地区的青年为了自已的发展和子女得到照顾,都争取成为少数民族。我在内蒙古,经常听到有人说,我是76届蒙古族,他是82届蒙古族,那位是78届。我奇怪,怎么蒙古族像校友会,论届?原来,在内蒙,汉蒙通婚,其子女有的自认为汉族,有的自认为蒙古族,大家不是很认真来区分。自有了优惠政策后,政府规定,只要祖辈中有一人是蒙古族,就可世世代代定为蒙古族,有的年青人纷纷寻祖,在76年确定的就戏称76届,在82年确定的,就戏称82届。
在广西自治区壮族汉族混居,不易区分民族,许多人一直认为自已是汉族。政府就按使用语言,和生活习惯来区分。一大批壮族就是这样被认定的。壮族人口就增了不少。
国家对少数民族的语言和文字是很重视的。维吾尔族的文字书写比较复杂,不易推广,曾组织专家帮助维吾尔族进行文字改革,用拼音方式书写,但没有得到推广。壮族没有文字,国家组织专家帮助壮族创造文字,以便于壮族文化交流、传播,记录历史。乌鲁木齐电视台每天都有维吾尔语课,教汉族同胞学习维吾尔语。我在电视上学会了寒暄及简单的交际用语。我用维吾尔语讲话,活跃了气氛,增进了与维吾尔族同胞的感情。由此可见,西方国家诬蔑我国扼杀少数民族文字和文化,完全是一派胡言。
政府尊重并发扬少数民族的民风、民俗、节日和习惯。我在新疆过了一次“古尔邦”节,人们兴高采烈、莺歌燕舞、大吃大喝、探亲访友,类似汉族的春节,维吾尔族人都放假。在内蒙古每年有一次“那达慕”大会,“那达慕”的含意是游戏,实际上是个运动会。是蒙古族的三大传统项目的比赛。马赛、射箭和博克(摔跤)。我第一次见到那么精彩的赛马,马匹飞奔起来四蹄离地,人欢马叫,尤其是女骑手,飒爽英姿,巾帼不让须眉,着实让人激动。蒙古式摔跤现在叫博克,选手都穿着民族服饰,比赛出场时还有一套民族礼节,摔跤高手脖子上挂有一圈彩色布条,显示一定的级别。精彩的比赛使我目不暇接。“那达慕”大会期间,蒙古族同胞都穿着节日盛装,大街上张灯结彩,市场繁荣,类似北京的春节庙会。
政府尊重少数民族的历史并大力保护。在内蒙古修建了规模宏伟,具有民族特色的成吉斯汗的陵墓,在蒙古包式的展厅里,展出了成吉斯汗的功绩和文物。广场上展出当年的战车和兵器的复制品。还有内蒙古的昭君墓、新疆的香妃墓都修缮、保护得都很好。在伊犁我还参观了林则徐被流放的遗址和的明朝守边疆的将军府。这些古迹和文物记录着各民族友好相处的历史,这些地方历朝历代都是中国的版图。不容外人觊觎。
在新疆的喀什是维吾尔族的发祥地,维吾尔族的民风、民俗、风情保留得最完整。我一到喀什,好象到了“天方夜谭”,到处可见骑着小毛驴的阿凡提和带着面纱的妇女,还有留着小胡子,穿着长胞的巴基斯坦商人。市内交通主要是马车。中国最大的艾提尕尔清真寺在喀什。市内建筑与民房都是维族风格。本来我以为带面纱的都是小姑娘,她们害羞,怕见生人而戴面纱。但从体型上看,又像是中老年妇女。一问才知,戴面纱的都是已婚妇女。她们结婚后就属于丈夫,除了丈夫以外别人不能看。就是经常往来的老朋友,都不知对方的妻子长什么样。在喀什集市贸易很发达,维吾尔语称集市为“巴札”。3天一小巴札,5天一大巴札。有一个著名的大巴扎一望无边,产品极大丰富,有农产品、有工艺品、有炊具、有鞋帽,品种繁多,各类产品都具有民族色彩,市场极其繁荣。
维吾尔族是比较重传统的一个民族,外来文化难以侵入,在内地有的小青年爱留长发,穿牛仔裤、超短裙之类奇装异服。维吾尔族青年则不为所动。港、台歌星和歌曲在那里没有市场。他们依旧戴着小花帽,穿着民族色彩的花裙,打起手鼓跳起舞。男人们在任何时候都戴着帽子,如果在接待客人或贵宾时没有戴帽,那是对客人最大的不敬。克尔克孜族在八月骄阳下还戴着毡帽,穿着毡鞋,也不出汗。在新疆的维吾尔族与汉族是不通婚的。其实维吾尔姑娘很喜欢汉族小伙,因为他们举止温和,不打老婆。而汉族小伙也喜欢维吾尔姑娘,因为她们“辫子长,两只眼睛真漂亮”。要是哪个汉族小伙敢娶维吾尔姑娘,那要闹出民族纠纷的。多年来只听说一例汉族小伙爱上维吾尔姑娘,不久他们就远走高飞,到内地隐名埋姓过着隐居生活。但是,维吾尔族允许汉族姑娘嫁给维吾尔小伙,也有一例汉族姑娘嫁给维吾尔小伙。但不久就离婚了,因为这位汉族姑娘很难溶入维吾尔世界。或许正因为如此,才为维吾尔族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民族之间不通婚把原有的民风、民俗得以世世代代传承下来,但也容易造成近亲结婚。我曾途经达板城,司机总在农贸市场或其它人多的地方停下来,让我们看看王洛宾歌曲中的“达板城的姑娘”有多漂亮。维吾尔族姑娘是很漂亮的,个个大眼睛、双眼皮、长睫毛,又能歌善舞。但在达板城,让我们很失望。我们往返经过四次,都没有发现比其它地方漂亮的姑娘,我们怀疑王洛宾夸大其词。以后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一位民族专家写的,题为“为什么达板城的姑娘不漂亮”的文章,原来达板城地处偏僻,人口稀少,长期近亲结婚造成质量退化,因而达板城的姑娘不漂亮。
自治区的经济也有快速的发展。尤其自改革开放以来,经济发展突飞猛进。乌鲁木齐交易会、呼和浩特交易会、南宁洽谈会纷纷相继举办。内地先进城市和先进企业与民族地区的城市和企业“结对子”,一对一的支援,将先进技术和先进设备支援民族地区工业。原来新疆没有铁路,广阔的面积只靠公路,路况又很差,几乎每天都有车祸,经常看到血淋淋的景象。我们走遍了南疆、北疆约十几个城镇,穿戈壁、过沙漠、上高山、跨过无人区。全靠丰田越野车,考察了二个月,有一半时间消耗在路上。因路况太差,有时没有路,在石头上行走。汽车颠簸难行,人在车里摇晃,头部常与车顶相撞,有一次几乎撞晕。由于交通不便,经济发展与交流受很大限制。新疆盛产水果,由于运不出去而烂在田里。俗话说:“要想富,先修路”改革开放后开始修建铁路,自治区内修建了好几条,还修建了一条从欧洲经新疆阿拉山口到连云港的第二条欧亚大陆桥。这样,货物从欧洲到新疆只要七天,过去用船运要几个月。铁路的修建缩短了边疆与内地的距离,加速了物资与人员的交流。促进了经济的发展,市场的繁荣。阿拉山口原本是荒无人烟的一片草地,现在是一个繁忙的铁路枢纽。
我参加了第一届乌鲁木齐和第一届呼和浩特交易会。我在原经贸部里主管南斯拉夫经济贸易,因而我动员了南斯拉夫商务处全处都参加了交易会,得到了当地经贸委的赞赏。我又根据民族地区的实际情况,帮助他们引进了家俱、屠宰场、电子技术等项目,帮助他们得到了近一百万元人民币的财政补贴。我为自已能给少数民族地区做点工作感到自豪。
三个自治区的人民生活物资很丰富。我参观了几个农贸市场,在北京能见到的品种,那里都有。而那里有的,北京就不一定有。尤其是水果,无论品种、新鲜、价格,北京都无法与其相比。广西的菠萝新鲜、汁多而甜美,香蕉的价格只是北京的三分之一。在旺季更是便宜。新疆的西瓜不用挑,不用拍,随便拿一个就是脆沙瓤。吃了新疆西瓜,再吃其他产地的西瓜就没有味道了。吐鲁番的葡萄又甜又便宜,只是北京价格的五分之一。如果你向果农、瓜农要点西瓜或葡萄吃,只要你不带走,无论你吃几个瓜、几斤葡萄,几个人来吃,都不会向你要一分钱。
新疆的牛羊肉是维吾尔族同胞的主要食品,市场供应充足。内蒙和新疆的牛羊肉质优、味美,没有膻味。内地来的支边青年和在当地工作的汉族同胞,凡过去从不吃羊肉的,到边疆后无一例外地都吃起羊肉,因为当地的羊肉香味实在诱人。
新疆的羊肉串也比内地的好吃,肉质厚、有肥有瘦、不膻、价格便宜,当时在北京二角钱一串,新疆一角一串。先吃后付钱,待你吃完了,按你手上的几根竹签收钱。有的外地来旅游的不懂这规矩,边吃边扔签,吃了十来串,手中只剩有三、四根。维吾尔小贩两眼忽闪忽闪地纳闷,看着你好象吃了不少,怎么只有这几根签呢。楞了一下,还是按顾客手中的签收钱。外地人不知道自己取了巧,只觉得新疆的羊肉串真便宜。新疆人就是这样憨厚。不像“卖羊肉串”小品讽刺的那样,陈佩斯的小品在新疆激起了民愤。我们还到过“冰山上的来客”地区,那里的民族以放牧为生,生活水平较低又不分彼此,一家宰羊,大家都可以去吃,过着原始共产主义的生活。
少数民族地区的物价较内地低,而工资比内地高,还有边疆补贴。人民生活温饱而安定。我跑遍了民族地区的大小城镇二十几个,也到过边境、牧区,沙漠,没有见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也没有见到过一个乞丐。在少数民族地区,也有贫困区、贫困县,他们每年会得到国家补助。过去扶贫方式是拨款,贫困区拿到钱就吃掉了,年年要扶。现在的方式是帮助少数民族发展生产,增加就业人数,力争早日脱贫。我们也到了哈图什的地震灾区,看到整个县的房子全倒塌了。国家正帮助灾民另择地方重建一个崭新的县。倒塌的是土坯房,重建的是砖瓦房,没有一个灾民愁眉苦脸,他们高兴地带领我们参观即将入住的新房子。重建的全部经建设费用由国家财政部拨款。同去考察的有一位是财政部处长,是经他手下拨的,他亲眼看到了他所拨的款项落实到了灾区。
少数民族生活得很快乐,到处可以看到他们唱歌跳舞。也感染了汉族同胞。在那里,每周末各单位都举办舞会,场场舞会都客满,各民族都来,有青年、有中年,还可见到自治区领导的身影。我们这些客人每到一地,都被邀请参加。与少数民族相处的几个月里,我没有听到过少数民族抱怨汉族欺侮他们或对政府不满的意见。倒是汉族同胞常发点牢骚,尤其是支边青年和从内地调来支援边疆建设的人。因为对少数民族的优惠政策影响到他们的提拔、子女上学、求职。说起怪话来,一套一套的。无非是自己为边疆献出了青春还要搭上子女。后来国家允许子女回内地,曾错划右派的可以举家返回原单位。有些已对边疆产生感情的不愿回去。有的回上海去了又返回来了的,因为上海人太多,住房小,空气不好,物价高,子女求职难,还是边疆好地方。
新疆的气候很有特点。早晚温差大,冬天长一点,与北京时间时差2小时。我在边疆生活、工作了几个月也很习惯,但对新疆夏天的炎热没有思想准备。我到克拉玛依时,气温41度。晚上无法入眠,人好象置在一个烤箱里,枕头、被、褥都是热的,好比躺在电热毯上。我只能把电扇对着脑袋直吹才能入眠,一会儿又热醒了,一看原来是同屋把电扇对准了他的脑袋。等他睡着了,我又把电扇转过来,等我睡着了,电扇又挪走了。就这样,电扇挪来挪去,等于大家轮流睡觉。当我们到达吐鲁番时,气温45度。地面被太阳晒得滚烫,当我们站立在大街上,地热透过鞋底直烫脚心,难以承受。必须“金鸡独立”两脚交替站立,一只脚烤、一只脚冷却。有人说:在吐鲁番把一个鸡蛋埋在土里,几分钟就能烤熟,我相信这是真的。
吐鲁番是个神奇的地方,那里终年不下雨,依靠奇妙的坎儿井灌溉,使水果丰产,果汁充盈。吐鲁番虽天气酷热,瓜果、食品却不易腐烂,葡萄干就是挂在室外自然风干的。在博物馆陈列的千年古尸就放在常温下,没有任何防腐剂或冷冻设备。据说,土埋的遗体三年到十年后才开始腐烂。没有雨水的冲刷使许多土砖、土坯结构的古迹保存得完好。如始建于公元前1世纪的高昌古城(中国的庞贝)、200多年前的苏公塔、建于1400年前的千佛洞。吐鲁番的火焰山虽不是古迹,但也算是遗址,它见证了唐僧西天取经的艰辛。取经路上师徒四人的塑像,把大家带进了西游记。
少数民族地区与苏联、巴基斯坦、印度、蒙古、越南等国接壤。当时只有巴基斯坦与我国友好以外,其他各国关系都不同程度的紧张。在有些地方也发生过一些麻烦。这都是由前苏联或帝国主义挑动和策划造成的,没有外来势力的干预,少数民族地区本来是很安定的。六十年代初在新疆伊犁、塔城发生的6万人逃往苏联的事件,是前苏联策划的。前苏联趁我国三年自然灾害的困难,以给予优厚待遇为诱饵,由前苏联驻伊犁总领事馆策划并指挥的大批边民遷往苏联以填补哈萨克共和国农业劳动力的不足。现在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人民生活的提高,跑往苏联去的边民陆续回来,我国的政策是,“来去自由,不咎既往”。
当时,我国与苏联关系尚未正常化,但边境还是平静的。苏联边防军有时邀请我边防军过节,开联欢会。我边防军要报请上级,层层请示,待批复下来,即使同意也早已过时,我边防军很尴尬。有一次胡耀邦总书记视察边境,边防军向总书记汇报此事,胡总书记说:两国争端是中央的事,你们该友好就友好。从此我边防军在国庆节、建军节也邀请苏方来联欢。两国边防军一直很和谐。
西藏我没有去过。但我有几位同学在那里工作,他们常给我来信。第一位同学在1958年初民主改革前来到西藏,他来信说:“……我们看到一块钉在木板上的人皮,这是被反动活佛从一个3岁小孩身上活剥下来的,在地牢里还有各种断脚、割耳、断舌、挖眼、挑断脚筋、穿锁骨等各种非法刑具,真是惨不忍睹……”还有一位是我同届同学。1961年大学毕业,我分配在北京,他去西藏。当时,正值经济困难时期,粮食、油、肉、蛋等都是按计划限量供应。 我的同学进藏后不到一个月就给我来信,信上说:“我原本带着吃苦的思想到西藏去的,谁知,到了那里却是享福了。这里,粮食不定量,油、肉、蛋都随便买,市场上物资很丰富。食堂里的伙食也很好。进藏半个月,我吃胖了,气色也好了。……”我很羡慕也很感动,我国内地人民再困难,也要让藏族同胞吃饱吃好。内地再紧张的物资也要首先满足少数民族。我的同学从此在西藏扎了根,一直在西藏工作和生活到现在。后来担任西藏土畜产进出口公司总经理,还做了藏族同胞的女婿。
我国的民族政策并非无可挑剔,但和那些自以为文明的发达国家相比,却要好上千万倍。即使现在,那些“文明人”也未必进步多少,根本没有资格对我们品头论足!君不见白人贵族们是怎样几乎灭绝了印地安人?君可还记得数百年贩卖“黑奴”的血泪史?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少数民族完全融入了民族大家庭,实际上得到国家的关怀和呵护要比汉人多得多。 |